李庭芝之死

卫国抗元 · 忠义连环画

改编:小奚  ·  绘画:屠全枫  ·  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  ·  85幅

封面:李庭芝骑马作战图

封面:李庭芝骑马作战图

1

南宋末年,度宗皇帝一年到头在宫中饮宴玩乐,把国家大事置之脑后,百官的奏折,他也不愿意看,都交给宰相贾似道处理。

2

贾似道不思报国效劳,却暗地里卖官爵,贪污受贿。弄得满朝乌烟瘴气,乱七八糟。

3

这时,北方的蒙古族强盛起来,忽必烈做了大汗,国号改称元,封阿术做元帅,率领军马大举进犯中原。

4

宋朝驻守边防的队伍,平时不操不练,一遇作战,将领又多贪生怕死,逃跑的逃跑,降敌的降敌,虽然有人激于义愤,也率兵拒敌,但指挥无力,所以都吃了败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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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此元兵没有受到什么抵抗,不久便把南宋的门户 —— 汉水上游的襄阳包围起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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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湖制置大使李庭芝是个忠勇为国的将领,在国难当头的时候,他挺身而出,打算亲自带兵去援救襄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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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似道得到消息,怕李庭芝打了胜仗,地位声望高出自己,就连忙派了心腹范文虎做观察使,要他去牵制李庭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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范文虎在中成天吃喝玩乐,根本不打算上阵。李庭芝几次约请他出兵,却被他借故拒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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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庭芝见范文虎没有出兵之意,知其中必有缘由,便把队伍移驻在郢州和均一带,准备待机行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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汉水经过均州。李庭芝就决定从上游出兵,乘人不加防备的时候,给以痛击。于是派人去和襄阳取得联系,准备内外夹攻,击退阿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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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庭芝赶造了一百只小船,船上安置了火箭、火炮、红炭及强弓等器械,并挑选了三千勇兵士,交部将张贵率领。到了三更时分,偷偷地乘船直向襄阳进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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兵船到磨子滩,借着朦胧的月光,只见滩中黑乎乎的一片,全是元军设下的索栅栏。船只不能前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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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贵命令军士握紧大斧,照准索栅栏狠命劈去。栅栏终于被劈开,船只迅速过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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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,元军的水师给惊醒了,赶忙来拦截。宋军随即开火枪、火炮。元军船只着了火,士兵不是烧死,就是落水淹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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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,元军援兵一队队地赶来。两军厮杀的声音,震撼了两岸山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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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军越杀越勇,以一当百,元军抵敌不住,只得丢弃了船只,向两岸逃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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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,宋军也已死伤不少。他们见元军败退,也不追赶,乘胜向襄阳进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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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刚亮,队伍到达了襄阳。守军见有了援助,增强了杀敌勇气。老百姓也感激得流泪说:“到底还是李制置没有忘记我们呵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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汉水两岸的元军吃了败仗,得到了教训,防备得更严密了。他们在汉水中到处打下木椿、索,建十里路长,把张贵和李庭芝完全隔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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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贵和李庭芝失去了联系,襄阳得不到援助,情况异常紧急。元军乘机攻城,张贵军寡不敌众,终于城破,全军覆没,张贵也不幸战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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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庭芝得报,悲痛不已,连夜差人上表求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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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,度宗已死,皇太子显即位,是为恭宗。恭宗年幼,一切国家大事全由谢太后做主。谢太后见了本章,拟发兵救援,但又被贾似道阻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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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太后听信了贾似言,不但不发兵救援,反而下诏命李庭芝做淮东制置使,调守长江北岸的扬州。李庭芝接到诏命,知收复国土无望,忧情成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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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几天,李庭芝病体刚愈,无奈只好带领亲随兵丁,前往扬州。沿途百姓纷纷提浆携壶,前来送行,年轻力壮的还要求把他们收留军中,共同杀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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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庭芝到了扬州,出榜晓谕军民,如遇元军来犯,均须合力同心,击退敌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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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军夺了樊城、襄阳,又攻陷了鄂州等城池,沿江东下。谢太后见大事不好,心里非常着急,遂命贾似道亲去迎敌。贾似道不敢违命,只得硬着头皮领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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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似道都督各路军马,一切准备停当,出师之日,旌旗蔽天,战船千艘,水陆并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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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江州,贾似道听说元军已陷池州,吓得直打哆嗦,不敢前进。元军来攻,他哪里敢抵抗,慌慌张张地弃舟登陆,跨马逃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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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术一连打了几次胜仗,乘胜南下。不多时,直捣南宋的京城 —— 临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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昏庸无能的谢太后,此时束手无策。为保全性命,竟不惜献出国宝,屈膝求和,投降了阿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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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术押着谢太后,马不停蹄,人不卸甲,直望扬州进发。此时扬州和泰州等地还打着宋朝的旗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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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庭芝听说临安已破,谢太后等人被阿术所掳,因此与副将朱焕、统制姜才、张俊等商议夺驾。朱焕、张俊胆小怕死,想从中阻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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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庭芝却夺驾意志坚决,派张俊带领一支人马出城攻打敌人营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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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术命部将哈必齐出营迎战。哈必齐勇猛异常,张俊哪里是他的对手,未经几个回合,就被活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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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必齐擒了张俊,阿术大喜。见张俊被绑在帐外,垂头丧气,索索发抖,他心中顿生一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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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术即命左右将张俊丢进油锅。张俊一听,吓得魂飞魄散,面如土色,慌忙跪下磕头求饶,并称愿劝说李庭芝关城来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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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术一听,正中心怀,但唯恐张俊一去不返,遂命人将宋朝降官李虎叫来作保。李虎左右为难,保又不是,不保又不是,但又不敢触怒阿术,最后还是答应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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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俊为使李庭芝不怀疑,既不骑马带枪,也不带随从兵丁,单人直至扬州城下,叫喊开城。此时适值李庭芝巡城,还以为他从敌营逃回,乃命军士开城迎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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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俊见了李庭芝,竟劝说起投降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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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庭芝一听,知张俊已经叛变,勃然大怒,杀了张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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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庭芝说:“守卫国土是我等应尽之职,谁要变心,就和张俊一样。” 全城军民异常振奋,只有朱焕站在一旁,吓得目瞪口呆,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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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此,军民一心,守卫扬州。看到百姓没饭吃,李庭芝就把粮食送去;看到军士在寒冷的夜晚站岗,就脱了自己的衣服给军士穿。军民都深受感动,誓死与扬州共存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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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虎聞说張俊已被李庭芝所殺,怕阿术遷怒自己,便献媚說:李庭芝夫婦情意相融,元帥只消派人去他湖北故鄉把其妻抓来,何愁他不開城投降?" 阿术聽了大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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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久,李妻押到,阿术要她去勸李庭芝投降,却没想到李妻怒目而視,把阿术狠狠地辱了一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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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术惱羞成怒,欲加害李妻,此时恰好李庭芝前來奪营,于是阿术立即改變了主意,把李妻绑至陣前要挾,迫使李庭芝投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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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庭芝見自己妻子被阿术所劫,心如刀割。李妻却在陣前高 喊:"庭芝,常言道:' 先国后家。' 我雖身陷賊营,望勿牵挂,只要你好好守衛国土,爲中原復仇,妻雖死無恨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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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庭芝聽了妻子的話,深受感動,立即拍馬挺槍,直刺阿术。阿术素知李庭芝属害,不敢戀戰,渐渐敗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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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庭芝乘機衝殺,一场混戰,殺得尸横遍野,血流成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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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庭芝打了勝仗,鸣金收兵。此时李夫人已死于亂军中。李庭芝扶尸痛哭,军士也個個落泪,都發誓要為李夫人報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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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术吃了敗仗,不樂。李虎見一计不成,再施一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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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术聽說,轉怒為喜,隨即命人將謝太后带來,赞迫她寫詔書招降李庭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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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太后思量,從古至今,只有讓臣子守城,誰聽說要臣子投降的?一時猶豫不决。阿术 "嗯" 了一聲,得謝太后連忙答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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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太后寫畢詔書,呈獻阿术過目。李虎在一旁想:"有了詔書,李庭芝不敢違逆;若能說得他来降,其功不小。" 便自告奮勇願前 往招降李庭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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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虎拿了太后詔書,來到扬州城下,高喊開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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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庭芝聽說李虎求見,便命人放他進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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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虎自恃有皇命在身,见了李庭芝,神氣活现地令他跪接詔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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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庭芝不等李虎念畢,想起奪驾之事,氣得怒火填胸,從他手中一把奪過詔書,投進火盆襄焚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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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庭芝越說越氣,便命刀斧手將李虎推出斩首。李虎萬不料李庭芝鐵面無私,一變刚才的傲慢,連忙跪下求饒。李庭芝哪裹肯白白放他,仍舊把他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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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术得到李虎被殺的消息,知軟骗不行,逆加聚硬攻。李庭芝毫不示弱,與阿术死命苦戰。

60

阿术硬攻了許久,损失了無數兵馬,楊州城仍然吃立不動。

61

謝太后怕李庭芝觸怒阿术,對已不利,便再次写了詔書,派人到城下宣讀,歡李庭芝降元。李庭芝怒不可遏,命姜才開弓,嚇得使者趕紧逃回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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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阿术已無計可施,只得增兵添將,把楊州團得桶相似,企圖断绝城中糧草,背迫李庭芝投降。

63

没有多久,城中军糧真的断了,只得宰牛殺馬來充。過了一些时候,馬匹也宰殺完,就吃牛皮和草根。

64

军士食不饱、衣不暖,個個面黄肌瘦,有的已經凍钱而死。可是他們在臨死時,也還大呼 "殺,殺", 活着的依然精神,日夜巡遲,小心守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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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阿术探聽得城中糧绝,便派人拿着忽必烈的詔書來招降。李庭芝把来人放進城中,立刻殺掉,又在城上對着元军焚烧了忽必烈的詔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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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庭芝回到帥府,召集諸將商議如何解救揚州。贪生怕死的朱焕,早有谋叛之意,他趁這個生死悠關時刻,竟想動摇军心,投降敵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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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焕被姜才一語道破,嚇得直打哆嗦。他怕李庭芝動怒,自己性命不保,立即改换口氣狡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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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天,李庭芝就命姜才突團投奔泰州,請泰州守將孫貴、胡維孝發兵解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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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才带領一支人馬,開了城門,突出重。跟隨兵丁,都壯烈戰死,姜才自己也身中數箭,受了重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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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才到了半途,箭創發作起来,疼痛難熬,一不小心,跌下馬來,死在道旁。年僅二十五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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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庭芝等姜才走后,和朱焕共商守城之策。朱焕口頭上不露聲色,心裹却另打主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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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焕回到府第,好像鬼迷心寂似的坐立不安,看着堂上 "為國為民" 匾额,又想到自己的性命朝不保夕,不覺長吁短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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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军因白天被姜才突團而去,當天晚上,開始了猛攻,無数大炮對准楊州城内,爆炸聲音此起彼落。火光映進了朱焕眼裹,嚇得他不敢外出一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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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庭芝已經三天三夜没有睡覺,但他仍然精神抖撒,在城中来回巡視。大家勤他去休息一會兒,他說:" 敵军尚未擊退,哪能休息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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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将明的時候,李庭芝巡視至束門,疲乏得實在支持不住,突然昏了過去。等清醒過来,他連忙令人叫朱焕前來接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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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焕開報李庭芝昏倒,先是大吃一驚,但立刻又喜上心来,時機已到,正是行事的时候了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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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焕走出了府第,不去東門,竞奔西門,說是出城與军交戰。等到城門刚一打開,元军就一擁而入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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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军進入城内,奸淫烧殺,無惡不作,百姓遭到空前浩劫,哭爹叫娘,惨不忍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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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庭芝聞報朱焕出賣了扬州,知道危局無法挽回,立刻提枪上馬,带领隨身军民,猛砍猛殺,衡出重图,直奔泰州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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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泰州城下,天已大亮,李庭芝喊叫開城。哪知泰州守將孫贵、胡維孝早已獻城降元,拒不理睬。李庭芝知其中有變,正欲回馬投奔他處,阿术追兵已截住了去路。

81

李庭芝無法可想,拼力厮殺,無奈追兵越来越多,寡不敲聚,难以取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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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庭芝身受重傷,再加疲劳過甚,無力再戰,乃跳護城河自盡報国,奈水漫未死,被元军所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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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术見了李庭芝,再次用利禄降,李庭芝大義凛然,嚴詞拒绝了。

阿术見李庭芝臨危不懼,勤說無效,當天晚上就把他殺害了。

84

楊州百姓得到消息,都悲愤哭泣。不久長江以北国土全部陷入敲手,南宋就滅亡了。